第9~10章 高烧 | 我们就试试,行吗?(1 / 1)

“是有人要害你?”

妙绫听宁香说罢,一个箭步上前抢过了药方子。

宁香哭笑不得道:“我估计他就算是想陷害,也没有这个本事。”

“啊?”妙绫拿着方子的手僵住了。

“唉,早知道是这么个庸医,我也不至于对夫子下手这么狠呀。”

宁香又惭愧又想笑。这老头明明就是个江湖骗子,怎么就得了蒋夫人的眼了呢?早知道是这般人物,她也不至于为了让辛语澜的伤势看起来真实而下了狠手。

妙绫不知道宁香在说什么,不过见她笑的没心没肺,紧张的情绪瞬间消散了。

而守在房顶的几个人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

“看来她是真没把主子当回事。”

“唉,原来看着是个好的,不料想是这样的姑娘。”

阿厌瞪了众人一眼,道:“你们懂什么?若她是个坏的,早就攀上公子不撒手了。”

说罢阿厌先一步起身,甩下众人飞身离去。剩下几人面面相觑。

“咱们说错话了?”

“没有啊。”

“嘘,都别说了,走吧。”

屋里的宁香听到屋顶的气息全都消失了之后,终于卸了力气,用手抹了抹眼角。

“哪里就这么好笑,你看你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妙绫无奈的摇了摇头,接过宁香写下的另一张方子就出了门,去给她抓药。

而宁香在妙绫走后,恍惚间觉得屋里从没这样安静过,明明自己一个人住这屋子,感觉十分自由,不过现在环顾四周,不知为何又有些冷清。

因发着烧的缘故,宁香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待嗓子烧的实在难受时,恍然间有清凉的水滋润了她的嘴唇。

宁香一惊,咬紧了牙关睁开眼,却见欧阳少谦正坐在旁边,他举着茶碗的手还在她嘴边。

“你...”

“你在喊师父,是原来那个给蒋知州做府医的怪老头吗?”欧阳少谦似乎是怕宁香说些什么,先打断了她的思路。

宁香坐起身来,拿过欧阳少谦手中的茶碗,把里面的凉水喝了个干净,这才觉得要冒烟了的嗓子好了些,只太阳穴涨涨的疼。

“宁香,我进来了?”

妙绫的声音响起的瞬间,欧阳少谦如同一缕清风,转瞬消失在了宁香旁边。

宁香抬头,发现他轻车熟路的上了房梁,可见这梁上君子的事情也没少干。

“进来吧。”宁香的声音有气无力,也的确是难受的紧。

妙绫小心翼翼的推开门,眼睛就没离开端着托盘的手,生怕自己一个疏忽就把刚熬好的药打翻。

“说起来,我都没这么伺候过小姐。”妙绫把托盘就搁在宁香边上,邀功道,“你是不知,我方才熬药的时候,还差点把小厨房点着。”

“小厨房?”宁香本来是要喝药的,听了这话一阵错愕。

“对呀。”妙绫认真的点点头,“烧火可太难了。”

宁香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再闻了闻手中的那碗药,微微透着刷锅水的味道。宁香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啊,是,可难了。”

这傻孩子竟然用炒菜的锅给她熬药,怪不得去了那么久。

宁香哭笑不得,还是不好意思浪费了妙绫一番心意,捏着鼻子把碗里的药一饮而尽。

“好喝吗?”妙绫期待的看着宁香。

宁香此刻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也只能微微笑道:“好喝。”

“那就好,以后我多给你熬。”

宁香看着妙绫,见她一副出了笼子的鸟儿一般欢脱的模样,差点一口血吐出来,偏妙绫不自觉,还在掰着手指数着宁香大抵是要喝几服药才会好。

房梁上传来“噗嗤”一声轻笑,倒是没让妙绫听见,不过宁香的眼神瞬间就像一记飞刀戳了过去。

“香儿姐姐把碗给我吧,一会儿我再给你熬,你先睡一会儿,好好休息。”

妙绫似乎第一次发现自己不是那么的没用,把给宁香熬药当成了自己的终身事业一般,搞得宁香晕头转向的也没拒绝,只能由着她去了。

妙绫刚一关门,房梁上的人就忍不住了,笑的前仰后合。

“这般由着她,吃苦的还不是你。”欧阳少谦从房梁上一跃而下,落地时只有一声轻响。

宁香皱着眉,躺下去缩在被子里不看他,也不准备搭理他。

不过欧阳少谦倒是不客气,直接拍了拍眼前的“包袱”,道:“你为什么不给自己做药丸呢?”

“我现在哪有心力做那些,事情多的烦死了。”宁香嘟嘟囔囔的抱怨,像是吃不到糖的孩子在耍脾气。

欧阳少谦轻笑道:“自从昨日一别,我一直等你来问我,可你什么都没问。”

“我能问你什么?”宁香在被窝里翻了个身,露出两只眼睛来看着欧阳少谦。

“你不是在发愁妙绫的事儿吗?为何不来问问我?”欧阳少谦满眼喜悦的看着眼前钻出洞的小兔子,直觉得她可爱极了。

“那,我该怎么办?”宁香乖乖的问道。

“让她嫁出去不就行了?”

“嫁给谁?我上哪里给她找个夫君去?”

“阿厌。”欧阳少谦微笑的表情多了一分邪恶,“我觉得他就不错,可堪与妙绫姑娘相配?”

“你说什么呢?”宁香微微睁大了眼睛,心道这两人之间哪里来的可能?

可欧阳少谦注视着她的双眼,似乎在向她传达自己十分认真的态度。

宁香略微想了想,方才妙绫应该是第一次出现在欧阳少谦面前吧,这样就帮属下定下亲事...宁香突然浑身打了个摆子,可怕,太可怕了,这个人在公报私仇!

与众位兄弟潜藏在知州府角落的阿厌猛然间打了个喷嚏,幸好此时巡逻的府兵没有到近前,要不然指定暴露了。

“阿厌跟我许久了,也是我一手调教的,保管不会委屈了妙绫姑娘。”欧阳少谦像是推销自己摊位上的猪肉一般滔滔不绝的夸起阿厌来。

“你觉得好,就行吧,那我们怎么办?”宁香也觉得阿厌是再好不过的人选了,而且他也得罪过自己,妙绫这般天真无邪的姑娘,最适合他了。

“咱俩的终身大事还没解决,我是不可能解决属下的问题的,你看...”欧阳少谦像个奸商讨价还价,搓起手来。

宁香白了他一眼,昨天分明已经跟他说的很清楚了,他想做的事从哪个方面来看都是不可能的。

家世、地位,况且宁香外头的假身份还是个从商的贱籍,如何能像欧阳少谦说的那般,真的与他成亲呢?

“我...”宁香正要开口拒绝,却突然被人向后一拽。

欧阳少谦只觉得屋内忽然多了一个身影,还没反应过来,心尖儿上的姑娘就已经一脸迷茫的坐到了别人的怀里。

“你是谁?!”苏景辰一手揽着宁香,一手拔出了腰间软剑指着欧阳少谦。

欧阳少谦见苏景辰这般,便察觉到他气息与自己大有不同,两个人的气场相撞,把满室的氛围弄得压抑了起来。

“诶!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屋里两个人为了宁香剑拔弩张时,却听外头又一道声音传来,之后一个白胡子老头同样翻了窗户进来。

“你不是早就走了?”宁香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刚离开不久又回来的老郎中,更迷糊了。

还是苏景辰轻轻敲了她的脑门提醒道:“师父你都不认得了,真真儿欺了祖了。”

“师父?”宁香与欧阳少谦的声音同时响起,惹得苏景辰一阵不快。

李应中看了看宁香,又看了看欧阳少谦,随后站在了宁香与苏景辰前头,与欧阳少谦对面而立,道:“老朽的两个徒儿不知怎的惹了小侯爷不快?”

“在下不会袭爵,还请李庄主莫称在下小侯爷。”欧阳少谦知道这李应中是宁香最重要的人,故而十分客气的抱拳拱手,收起了周身释放的威压。

李应中见状倒是点了点头,忽然转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