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冰凉的液体输入体内,感觉到流失的生命在慢慢复苏,我的声音,突然间就有了力气。
我积攒了好大一半天,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孩子好吗?”
医生们忙前忙后,淡淡回答了我一句:“没有生命危险。”
我的心,才落到了实处,幽幽地望着天花板,感受着麻木的身体被动来动去,缝针的刺痛,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的孩子,已经出来了吗?
“把孩子抱来我看看!他健康吗?”我激动地哀求。
“你昏迷的时候,孩子就取出来了,他现在在监护室,由他爸爸在照顾着。”
他爸爸?我大脑严重缺氧,半天才想起她们说的是萧冬亚,一口气梗在喉咙里,上不上下不下,难受至极。
萧冬亚说的那些话,还在脑海里回荡,他妖邪般的面孔和恶魔般的神情,也在我眼前不停闪现,我想喊,想大声喝止她们,不要把孩子交给他,他是个魔鬼!
可医生在我耳边絮絮叨叨:“你老公对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