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都曾经在巴黎开过自己的画展。”
“男女都是画家吗?”
“是的。”
“你能告诉我他们的名字吗?”苏笛放下酒杯,好奇道。
“唔,这个涉及客人隐私,按理我们不应该透露的。”小哥有些为难。
“哎呀,你都说了男女画家,我回去仔细找一下这些年开画展的画家们,也能差不多对上你说的信息,就是麻烦了很多,拜托你啦,你告诉我吧,我是真心有事想找画家,绝对没有什么歹意。”
苏笛举了举杯,一饮而尽,以示保证。
小哥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其实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这两个人现在应该都不在了,也不怕你们知道,他们是亨利和伊芙琳。”
“亨利?伊芙琳?”苏笛重复着。
“嗯,他们那个时候在巴黎还是很出名的,特别是亨利,是评论界的宠儿,当时着名的评论家威廉就特别推崇亨利的作品。”
“那他们后来呢?”
“后来?回英国了吧,反正已经很多年没有过消息了。”
“英国?他们是英国人?”
“是啊,应该是伦敦人,那个时候来这里,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