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
大礼堂前面的草地上,一个女学生席地而坐,在膝盖上摊开的日记本上奋笔疾书。
西斜的太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本来抱怨的选修课,现在却上得津津有味,听着先生讲课,似乎能跟着他去到瓷器烧制的年代,看那个时代的风土人情,甚至亲眼看见瓷器的烧制。有时候我好奇,问过先生为什么讲课这么有代入感,他自己也很奇怪,他说他有一个笔记本,上面记录了很多东西,但他却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记得。
多有趣的人啊,我想见识一下这个笔记本,但跟先生还没有熟到能看人家笔记的程度,没好意思开口。
找实习找到崩溃,两线作战太痛苦了......”
写完,还在结尾画了一个鬼脸。
放下本子,活动活动身体,看着不远处操场奔跑的学弟学妹们。
正值晚饭时间,也是夏日学校里最热闹的时候,晚课尚未开始,阳光也褪去了白日的狂躁,校园里散步的学生们、老师,还有谈恋爱的情侣,操场上的运动员,都活跃在夕阳中。
想到很快自己就要离开这所学校了,苏笛心里非常不舍。
还记得自己大一刚入学的时候觉得大四是很遥远的事情,谁知弹指一挥间,自己也成了“师太”。
只是大四才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