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生意人打交道,须得有用不完的心眼。
李遂意看着那万事具备,只欠缺她提笔画押的离婚协议书,喉咙里有些发涩。
“蓟市发展快速,很多地段寸土寸金,即便是稍次一些的,也是一块香饽饽,全是有主之地。
如今地域被蓟市各个房地产商划分旗下,放眼蓟市,没有比城北那块地惹人眼红的了,我外公留下这块地给我,也是预见了当今局势,给我一个保障,如今我拱手相让,沈先生给的回馈,未免太配不上物有所值这回事了。”
说罢,她愤懑难平,又添了一句:“两个月,沈先生的时间当真是寸金难买。”
字里行间,透着浓浓的讽刺。
沈沉摩挲着手里的钢笔,他刚用这支精致的笔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他没有拿正眼去瞧李遂意的不甘心,只觉得这些肺腑之言毫无意义。
“城北那块地理位置十分优越,稍有城市的热闹,不至于太过清净,让人不觉入世,又与喧嚣隔绝,风景优美,什么都恰到好处,若要在蓟市找出一个最适合居住的地方,无出其右,那块地,确实是有市无价。”
他毫不吝啬地夸赞着李遂意手中的筹码,好像一点都不怕显露出自己对那块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