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允许我保护他,我会在远处默默看着他的,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这是我最后的一点请求了。” 男人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默默地向门口走去。 “早点回去,今后几我会来照顾他的。” 病房的关门声显得那么的沉重,薛凝忍不住抱头痛哭起来。她抹了抹眼泪,双手握着徐杰的左手,那漆黑的手掌似乎成了他们最后的记号。 “徐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