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头的木熠诚心里过不了那道坎,来到凌白桦家里连厨房也没进,任凌晔在厨房和保姆岚香忙活。
沙发上凌白桦瞅了自己脑袋半天,木熠诚更加不自在。凌白桦终于是瞟了一眼厨房方向,神秘兮兮问道:“你这是什么情况,吵架啦?”
木熠诚本不愿再提起,凌白桦却没放过自己:“你们这些年轻人,有的失恋纹身,有些呢胳膊划杠杠,你这倒是比较少见!”
“爷爷,没你说的那事!”
木熠诚一脸无色,气得只能唉声叹气。
“那是是什么事?你俩一进门就没说过一句话,现在可要到点吃饭了!”
木熠诚只好无奈地把事说了出来:“今天游街示众有些累,理发的时候犯了下困,结果理发师失了手,没办法凌晔让那理发师给我弄了这完全没技术含量的造型。”
凌白桦倒是心平气和安慰道:“这是意外啊,你不也说没办法的事吗?”
“关键是凌晔一路笑我来着,完全不顾及我感受,我怀疑她就是故意的!”
“你是说她欺负到你头上了?”
凌白桦这话一出,木熠诚也是无言以对,闷了半晌才说:“倒也不是欺负,可她自作主张——哎!算了,回头买顶帽子!”
凌白桦望向电视柜旁木熠诚请人为凌白桦妻子的照片,陷入深深的回忆:“我和你奶奶在一起的时候,你奶奶也是这样,你出门穿哪件衣服,哪双鞋,哪条围巾,那都是她一早定好的!你一出门她就追上来给你套上,才不管你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