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轻轻萦绕着我耳畔,绵绵密密,一如一个刚刚懵懂的少女的心思。【△網w ww.Ai Qu xs.】 忽然间,笛声嘎然而止。 我问道:“怎么不吹呢?你渴了吗?” 她不答,我睁开眼睛,却见到她怔怔地流下泪来,嘶哑着声音道:“对不起!我是该走了!” “不!你别走!你要去什么地方!”我几乎是在吼了。我忘记了我和翡儿还有婚约,我答应了娶她的。可是现在冲动已经让我丧失了理智。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吼道:“你不能走!鸿怡!答应我!做我女朋友好不好?我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