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芷猛地回头,只见鹤紫手拿一婴儿,走向南皇。身穿青色秀棉披风,眸含稀疏幽冷雀跃,面目棱角分明。
她纤细妙曼的腰在披风的一张一弛之间若隐若现,披风直达其脚跟处,于是那隐藏在青色披风之下的玫瑰色裙摆在她的行走之间左右摇晃。
鹤紫走向南皇与郁芷的坐台之前,手中抱着一个哭泣的婴儿。鹤紫那樱桃小嘴邪魅一笑,说道:“联莫阳,张徽儿,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郁芷姿艳美眸表现出镇定自若的姿态,从容不迫的柔情绰态婉转娇柔的下着十几步石梯子,悠长裙摆似流水般顺着楼梯滑下。
玉颈亮骨之上印着一通红的蝴蝶胎记,肩胛骨上显露出逊色可佳的纯白色蝴蝶翅膀,朱砂红的丝线条带系在腰间。
可就在这么一瞬间她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回事,居然遭到了反噬。”
郁芷多次隐身、瞬移,想要迅速将鹤芷手中襁褓夺回。那是南天和陌娜的孩子,是七色花出生,郁芷猜得出她要做些什么。
可多次想要夺回孩子,却怎么也碰不到鹤紫的身子,每次都只是差这么几毫米,还会遭到严重的反噬。
按道理她现在的灵力值应该比鹤紫的高,可是却怎么也近不了她的身。鹤紫身上似乎隐藏着一股无限强大的力量。
鹤紫坐在上座,她看着眼前的众臣子说道:“寡人知晓桀寒之季到来的痛苦,也知晓南皇和皇后失去孩子的痛苦。郁芷这孩子,寡人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