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舔了舔性感的薄唇,对江绵绵说道:“绵绵,你对祁宴现在是什么感觉呢?”
江绵绵听到夜寒的话,乌眉紧蹙,不悦的说道:“我在问你。”
“我也在问你,不要忘记,祁宴曾经是怎么对你的?”
听到夜寒这样说,江绵绵眸中泛起了寒意。
她自然是不会忘记,祁宴是怎么对她的,她到现在都忘不了,祁宴是怎么把离婚协议甩在她的脸上,满眼厌恶的告诉她,要和她离婚的。
她沉声说道:“我没有忘记,但我们现在说的不是……夜寒,我的头好……”
江绵绵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晕了过去。
夜寒看着她晕倒在沙发上,眼里划过一丝坚定。
唐菲菲说的不错,想要得到一个女人最快捷的办法,无非就是得到她的身体。
他也有想过,这样去做,江绵绵肯定会恨他,但他等不了了。
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