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愤得不行,但更多的,还是眼红。
“够了!”黄千画再也忍受不了,打断了两人,朝着安卿之说道,“安卿之!这么多年你处处与我为难,直到现在了你还没满足吗?!”
安卿之沉默了两秒,沙哑着嗓子回复道:“这些年,只有你自己在为难自己......从没有人......在刻意为难你......”
黄千画怒吼了一声:“你胡说!这么多年明明就是你一直在和我作对!抢我的生意,抢我的士兵,抢我的女人!”
“黄执行,请你不要昧着良心说话......”可能是刚刚被打得有点狠了,安卿之捂着嘴轻咳了两声。
“生意上从来只有你抢我的,但是被合作伙伴们发现我更可靠,才都纷纷选择了我;还有士兵......只是服从调剂,又不是不还你......说到这个,前几个月我那三十个去了你那边的调剂士兵,回来的时候身上大伤小伤到处都是......这件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至于女人......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雍无忧从来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