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华鉴点点头,“此法或许可行,但如今几家名势较大的大家族几乎是各自为政,若是谈合作,怕是比较艰难,在此之内也是有部分家族宁可守着一个已经没落的王朝而不愿奋起推翻,这也是一处很麻烦的地方……”
贺华夙盯着边说边出神的贺华鉴,多少察觉出了他此时心不在此。
“二弟,你怕是又在想念辛弦姑娘了吧?”
贺华鉴回神看向了贺华夙,刚想否认,却被拦住了。
“你就不用掩饰了,什么难事不过是敷衍罢了,平时的你都不会觉得艰难,此时却不加思索便觉得难,不是在想别的事情是什么?”
贺华夙言罢,也不免愁绪外露,“其实你大可不必担忧,说不准辛弦姑娘此时在浮卿山过得十分舒适,不然怎么会一年都不曾给你回过信?”
“这不一样,阿姐……”贺华鉴摇摇头,此时他心里真正的情绪完全显露了出来。“现在辛弦是完全杳无音信,在分别之前,她说若是有事寻她帮忙,可以传信给她,可这一年之间,我传了许多次的信,却没有一次是有回信的,如今近段时间甚至连信都已经飞不进浮卿山之内便原路返回了,这我如何不担心?”
“那你又是以何身份去给她传信?”
贺华夙神情严肃的问了一句,贺华鉴在听了之后愣了一会儿,半晌才缓缓开口答他心怡于辛弦,此生非她不可。
“你非她不可,那你可知道她是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