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他坐在温暖的车里整理褶皱的衣服,润白的指尖滑过脖颈时,触到一丝冰凉,血液很快的蔓延攀爬,湿了整个指尖,他拿下手,端的是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望着指尖的血,轻轻的笑了。 终于,是活了过来,因为他。 她的每一次发狂,发疯,发了力的狠都是因他而起。 这种自豪感,是任何人都给不了他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