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琏对韩仅的醋劲感到十分无语,什么醋都吃。
“我渴了。”她十分明智地转移话题。
韩仅无奈地看着她,两人对视良久,最终还是韩仅妥协了,拿出水拧开递给她。
景琏甜甜地笑着,“谢谢阿仅。”
韩仅哼了一声,但是嘴角明显忍不住上扬,景琏看得分明。
两人在山顶待了一会儿,就慢慢下山了。
另一边,林昔昔带着景珩往山里边走去了。
山谷里有一条溪流,前两天刚下过雨,溪水潺潺,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光。
一座小亭就坐落在涓涓溪流边,溪水从亭边流过,草木绕亭而生,开着鲜花的藤蔓爬上了柱子,像是柱子上点缀了花纹。
昔昔特意带了一套茶具,两人就在亭中对饮。
茶烟袅袅,茗香阵阵。
林昔昔手法娴熟地泡着茶,长发乖顺地垂在耳边,被山涧的风吹得飘动。
景珩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会儿,“你学过茶艺?”
林昔昔笑了一下,“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