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地,怎么又炸『毛』了?
单漠琰凝了一眼缓缓走向沙发上的男人,佩戴着一个金『色』半截面具,穿着一身皮衣,饶有意味地盯着苏懒。
那目光让单漠琰很不爽。
这个人能大摇大摆出现在他们的公寓里,想必多少有点身份。
“苏懒,你请本王子喝了那样一杯『奶』茶,本王子怎么说也要亲自来谢谢你。”王子将“亲自”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噗呲,苏懒想起那杯『奶』茶,一秒破功,又笑个不停。
众人一顿傻愣,单漠琰轻轻顺了顺她的后背,真担心她会笑到气岔,像个孩子似的。
“什么『奶』茶?”单湛焱斜咬着棒棒糖,好奇地问。
“不准说。”王子顿时脸上挂不住,有些后悔自己提出了“『奶』茶”。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那个破王子,下午叫我给他泡『奶』茶,说什么要用上好的材料,我就跟剧组里一个哺『乳』妈妈要了点人『奶』,哈哈哈……还用我的丝袜泡了杯丝袜『奶』茶……哈哈哈……”
破王子?人『奶』?丝袜『奶』茶?
庄铭远再次感叹:这群女人果然比非洲的狮子还恐怖!
再说,人家好歹也是个真王子好不好,什么破王子。
“小铭子,这又是你的朋友?一个顾司霆,一个狗三,现在又来个破王子,小铭子,你还真是交友遍天下啊!”啪,苏懒一个抱枕砸向庄铭远。
庄铭远妥妥接住,“冤枉,这位王子是大哥的保护对象。他不愿意住酒店,指定要住我们的公寓。”
苏懒撇撇嘴,带着满满的鄙夷轻哼,“矫情b。对了,大哥啥时候保护起娱乐圈的人啦?我也要寻求保护哈哈。”
“不用大哥,我能保护你。”单漠琰坐在沙发上贴着她的耳朵,压低声音说道。
虽然听不清男人说什么,但是两人的亲昵让王子看得很不爽。
“不矫情,不住在这里,怎么能二十四小时监视你,查出货**车**震的『奸』夫是谁呢?”王子突然靠近苏懒,苏懒脸『色』一白。
看到苏懒的反应,王子才满意地勾起『性』感的厚唇。
“你是穆云寒的人?”苏懒全身『毛』孔都警惕起来。
单漠琰冷凝着眼前的男人,不着痕迹地将苏懒轻轻往后拉,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