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然看一眼楚嫣紧闭的车门，确定楚嫣不会下车。

围绕容恩一圈打量，嗓音没了刚才刻意伪装出来的傻白甜。

“你在害怕什么？”

眼睛里藏着几缕讥笑和不屑，和甜美的妆容格格不入。

被容恩准确捕捉到。

“我总算明白了，怪不得能提前我一步，原来楚瑶的身世是你曝光的！”

声音不小，白悠然眼疾手快捂住容恩嘴巴。

将人拉到更远一些的地方，借灌木挡住楚嫣的视线。

小声呵斥。

“你给我闭嘴！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缝上你的嘴！”

恼羞成怒了。

急了。

容恩扒开嘴巴的手狠狠撇开，“脏死了，别碰我，被我猜中了？楚瑶的事情真是你的做的。”

周围没有多少人。

被嫌弃的白悠然狠狠瞪一眼容恩，两人之间再没有刚才的和和气气。

白悠然冷静下来后语气淡定许多，还是持怀疑态度。

“是我做的如何？不是我做的又如何？空口无凭，你有证据吗？”

一片星型梧桐叶从头顶飘落下来，容恩伸手接住，翠绿色和白皙肤色配在一起格外清新淡雅。

“我没有证据，但是……”

卖个关子。

“有话就说。”白悠然承认自己今天失态了。

想不通，前天的她明明做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觉……

怎么今天就有人知道了？

容恩学白悠然刚才的样子围着她走一圈，笑眯眯凑近白悠然耳边轻声细语。

“可是我知道你和楚瑶一样，都是私生女。”

白悠然瞳孔骤缩如遭雷劈！

“咯咯咯。”容恩心中舒坦了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只不过你和楚瑶不同，楚瑶是楚夫人和初恋的孩子，而你是楚先生和一个外援女的孩子。”

触及自己内心深处的黑暗，白悠然痛苦无比，脸色惨白。

刚才的自信和得意荡然无存，抓住容恩肩膀摇晃，咬牙切齿。

“你，你怎么会知道？！”

世界上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世，还是妈妈临死前告诉她的，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她是楚家的私生女……

“你怎么会知道！”白悠然再一次发问，“除了我，怎么会还有人知道？”

世界上的确是只有她一个知道。

只不过白悠然就算想破脑袋，也永远不会想到，容恩的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

摇晃肩膀的动作像个疯子。

她越痛苦，容恩越开心，原来这就是报复感吗，看着自己的仇人痛苦。

真好。

真是舒坦。

“你说话！”白悠然低吼，“今天你不说出一个所以然出来，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好。

你想听。

我成全你。

容恩用力拉下白悠然的手，反抓住白悠然的胳膊，淡色唇瓣勾出挑衅的笑容。

双眼明亮无辜又天真。

语气貌似惋惜。

“你说说，同样是私生女，怎么楚瑶回到楚家成了楚家二小姐，从小养尊处优十几年，到前天才曝光了身份，而你……”

白悠然浑身发颤，双目猩红，她最讨厌的就是对比，拿她和楚嫣和楚瑶对比！

她不差！

她一点都不比她们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