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曦伸手,将那张纸从垃圾篓里拿了出来。
除了那令人极其不舒服的四个字,纸张上没有再写其他的东西。
她心里那种慌张不安的感觉又出现了,叫来伍森,问他这张纸条是谁写的。
伍森照实说了,宋一曦微愣。
温廷?
又是他。
他打算干什么?
也许是听了裴庭言今天说的关于他的事,宋一曦对他的印象极其不好。
见她眉头皱得很深,伍森安慰:“现在的温廷就是条落水狗,不会给少爷造成什么威胁,太太可以放心。”
宋一曦失神的点点头,将纸条交给伍森,道:“把这东西烧了吧,看着不太舒服。”
伍森点头。
宋一曦上了楼。
书房门紧闭,她沉吟了下,敲门。
房内半天没有传出应答。
宋一曦叫他的名字:“时域?”
好半晌,才传来温时域一声应答。
声音压得很低。
宋一曦推门进入,他坐在办公椅上,往后靠,苍白的脸沉在阴影中,郁色在他眉宇间凝结,一片冷然。
在宋一曦的印象中,温时域一直是个很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