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文帝看着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又道:“另外,你此次救驾有功,朕会立你为储君,将来可继承大统。”
瑞王对于这储君之位显然一点兴趣也没有,他脚下现在躺着的这位,不正是曾经的储君吗?
可结果呢,结果又怎么样?
还不是被他这位无情的父皇说杀就杀了。
只怕在杀的时候,连一丝的犹豫也没有过。
他抬起目光,看向燕文帝,忽然道:“父皇可还记得这里?”
燕文帝神色微微一愣,显然没明白他的话意。
瑞王又道:“父皇可还记得,二十八年前,在这里发生的事情?”
燕文帝神色倏地沉了下来,他当然知道二十八年前在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情,虽然事隔多年,他早已记不太清楚年份了,但是这秋水居中这些年一共只住过那么两个人。
除了二十八年前的宁王妃,便是后来的晋王妃了。
所以,瑞王所指的是什么事,燕文帝心里再清楚不过。
他语气突然冷了下来,眼神也不由带了几分戾色,“你想说什么?”
“父皇看到那边那张榻了吧?”瑞王指着不远处临窗下一张榻道:“儿臣当年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