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春墓园。
黑白色调的衬托下,气氛沉重压抑。
一排排的宾客穿着整齐的站着。
乔以沫回头看了一眼远处路上黑色车子里的人影,抿了一下唇,轻轻走近。
她本来是不想来的,但为何还是来了连她自己也说不明白。
同情吗?
齐晴伤害过她,不值得她同情。
还是觉得在她身上找到了自己的影子?
把手里的一束花放在脚边,乔以沫也没走近,穿着一身黑色针织布裙,黑色墨镜黑色帽子,唇色浅淡,更衬得肌肤白的盛雪,有些冷清。
站了一会,她望着的方向微微移到了角落里坐着的小身影,顿了几秒,抬步走过去。
“宁思齐?”
她蹲下,摘下墨镜,轻轻抚上他的小脸,张了张唇,却如鲠在喉。
对于一个三岁的孩子,此时沉默的那张小脸,让人看到了压抑的情绪,但那双眸子又显得异常沉静深邃。
她一眼就明白他根本不需要人安慰,他什么都懂。
宁思齐看着她,眼神渐渐出现焦距,他忽然动了动小嘴,自顾的低絮,“阿姨,其实我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