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说一个字,帝杌墟的脸色就难堪一分,指尖一用劲,重靥就疼得嘶的一声。 “父君,您弄疼我了!” “专心致志,少说废话。”帝杌墟面无表情,可手下的力道却温柔了很多。 重靥眼底闪过暗芒,继续刺激道“我说的可不是废话,而且您也说了,要将凌墟尘塞给我,您说,这么大的累赘,岂不得多还一些恩情,亲兄弟明算账嘛。” 帝杌墟动作顿住了,脚步一迈,立于她的眼前,锋利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许是那眼神太过凌厉不悦,重靥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瑟缩了一下脑袋。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