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魔教教主撸猫手册16(1 / 1)

深夜,魔教的金钟被荡然敲响,洪厚的钟声响彻全山。

“有敌袭!”

“全部起来!敌袭!”

平时训练有素的弟子立即起床,火炬被燃起,原本安静的教内瞬间灯火通明。

安婳敲了九下大钟,站在高塔看见亮起的灯火,便运起轻功,迅速下了塔。

脚尖刚刚落地,一道杀意便猛然冲来!

安婳眼角微扬,含着冰冷杀意,轻点足尖,如燕般轻捷转身退后一步,

然后一道长鞭几乎她转身同时迅速挥过!

“啪!”

那人被狠狠抽了一下,瞬间皮开肉绽,火辣的刺痛感让对方立即恼羞成怒,提剑猛冲上来。

安婳冷笑一声,袖中的小刀滑出被握住了手中。

这是一场碾压式的战斗。

药谷的人绝对没有想到,他们从奸细那里得来的消息,都是表面上的。

魔教都是一帮疯子!尤其是那几个人!

韦戚基本上就是用毒杀人,别人靠近他还没百步,就悄无声息地被毒死。

夏朗学的是君子剑,然而对于若干丧命于他剑下的药谷弟子来说,这人的君子剑更可怕。

他们不知道的是,夏朗在教里有一个别称,叫温柔一刀切。

安婳是拿人头最快的一个,药谷的人倒是知道她的凶名,姐妹花之一嘛~

不过一个女人而已,然而当他们被对方轻轻松松地放倒时,他们就后悔了。

这女人下手是真的狠。

这场围剿迅速颠倒过来,自以为是狼的药谷以为自己入了羊圈,殊不知自己是入了魔窟。

“师兄,我们分散开的那些人马都没了!”

长烊一咬牙,冷声道:“他们擅长逐一绞杀,让大家别分散行动!”

“教主!这里抓到了一个女人孩子!”

周围议论纷纷:“好像是姐妹花之一吧……”

长烊一挑眉:“我去看看。”

安姝抱着抽泣的付浅,身上带着伤,有些狼狈地被押着。

刚刚冲进房间里的人太多了,她寡不敌众,再加上要护着怀里的浅浅,根本打不过他们。

长烊看着两人,冷笑:“正好,我倒要看看,外面传的魔教齐心是不是真的?”

他们大概不知道,他们惹了全教最不该惹的两个人。

安婳看到安姝和浅浅被人拿着刀抵在脖子上时,瞳孔迅速颤了一下。

付浅被人抱着拿刀抵在脖子上。

虽然没有真正砍下去,但小孩子皮肤娇嫩,已经被锋利的刀刃抵出了一道血痕。

她小脸苍白,眼睫微湿,又不敢哭的惊惶模样看得魔教众人不由火冒三丈。

韦戚怒极反笑:“好好好,我才知道,现在药谷的手段是如此下作了!竟拿妇孺作威胁!”

长烊自然也知道此种手段并不光彩,但他不是在意这些的人,何况他们现在只剩两百人,他冷笑道:“让我们离开,他们自有一条生路。”

夏朗看着嘴角带血,狼狈不堪的安姝,心里钝痛,恨不得立即提剑砍死这帮人。

连宴眼中的冰冷更甚,他道:“先放人。”

这是同意了。

“先我们到外面,我们才能放人。你们不准跟太多人过来!”

于是连宴带着安婳夏朗韦戚看着他们离开。

终于走到了魔教大门。

连宴看着长烊,冷声道:“放人。”

长烊微微一笑:“自然。”

他扭过头去,示意身后的人放人。

刀离开了自己的脖子,安姝立即抱过付浅,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往前走去。

一步,两步……

危险一触即发!

后面的人手里的刀迅速刺出,而同时一道镖带着寒光狠狠击在刀上!

那道镖的力度之大,甚至让对方的刀差点掉地!

微等对方反应过来,连宴身形微动,便迅速出现在了安姝旁边,将她轻轻一推,然后另一只手便狠狠拍出一道劲气,竟是将对方轰开几米外。

安婳在连宴动手的下一秒,就立即冲了过去,挥舞长鞭,抽出一道道血花!

夏朗立即把安姝揽进了怀里,他焦急地看看她的脖子,又看看她手臂上的血痕。

“怎么样?他们有没有给你下毒?还有哪里被伤到了?”

安姝只是摇头,看着他难得焦急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没事,我没事……”

夹在两人中间的付浅:“……”你俩考虑过我的感受嘛?

药谷以为人少,他们能逃离的几率便更大,可他们猜错了,他们面对的是怒气值已经爆表的安婳和连宴。

药谷绞杀小队——全灭。

韦戚看着付浅脖子上的血痕,一边心疼地给她包扎,一边骂骂咧咧的,药谷上下祖宗十八代给他骂了个遍。

而付浅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又在生死线上走了个来回,被连宴抱到怀里时,哇地哭了出来。

她差点又死了,MD,脖子好痛。

连宴抱着她,心疼地亲她的脸颊。

安婳站在旁边,最后一言不发,离开了。

韦戚愣了一下:“安婳去哪?”

安姝:“大概是去地牢?那个什么长烊好像被关在那里。”

韦戚和夏朗对视一眼,打了个寒颤。

深夜,安婳回来时,身上带着洗澡都洗不去的淡淡血腥。

她看到小床上空无一物,又看到安姝怀里空空如也,愣了一下。

她轻轻拍醒安姝:“安姝,浅浅呢?”

安姝揉了揉眼睛:“啊?浅浅去教主那里了,今晚在教主那里睡。”

安婳:“……”

连宴房内,付浅窝在连宴的怀里熟睡,眼角还残留了泪痕。

连宴垂眸看着她,轻轻摸了摸她的眼角,闭上了眼睛。

三日后,药谷收到了一个盒子。

打开来看,是长烊的项上人头。

中年男子目眦欲裂:“长烊!!”

大长老叹息一声:“罢了……”

安婳发现最近浅浅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