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扁舟时常会梦见第一次相遇的时候,那人蹦蹦跳跳从长街跑下立在他身前时言笑晏晏,然而当时他是怎么想的?大概是嫌她烦,皱眉高冷立在一旁,作出防备的姿态拒绝她的靠近。
从恒尔基地到江大基地过程中,遇到一波波的丧尸,他不释放异能也不躲开,有那么一瞬间,应该说是很多瞬间,都不想继续在这样烂泥沼泽里的时代生活下去。
可当丧尸张嘴咬上脖子之前,挥动右手时,丧尸倒地不起。他记得自己要去找一个人,那人渣更,偶尔性还断更。想去催更,或者让那人直接把故事结局说给他听。
他猜不透末世的结局如何,也不想去深究未来的走向。但却对那人写的故事耿耿于怀,总想知道故事的结局是什么?
郁柯伸手靠近他时,他的情绪很不稳定。太多事情压得人踹不过气,就连她伸过来的手都令他压力倍增,厌恶感随之而来。不过瞧见她低下头,放下的手在衣服上来回擦,擦不净的泥土趁机抹在言真身上的小动作时,厌恶感被一种莫名的笑意驱散。
远远听见她呼朋引伴,刺激别人激发异能的声音时,没觉得多么反感,反倒是多了些生机。
像是春日里,雨水淅沥之后万物生长的勃勃生机。
江大军校学生人数多,他找了许久都没找到那人。他本以为自己会在短时间内耗尽所有耐心,转道回家里,再也不想踏出家门半步。然而却一再停留,一路途径她的绽放。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