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她刚坐下几分钟,南宫煜出现在阳台。
他依旧穿一身白衣白裤,手上戴着金色腕表,脖子里挂金黄粗项链,与下午见面时的形象截然相反。
不似初见时的温文尔雅,全然是暴发户的财大气粗,俗气又眨眼。
“许沫,晚上好。”南宫煜直呼其名,自然熟的性格倒也不太惹人讨厌。
原本许沫坐着还有点拘泥,他一来气氛瞬间缓和,她点了点头,没什么表情。
“脸好了不少,我留给你的药膏用了?”男人瞧瞧她的脸,表面已经看不出什么。
许沫不吱声,她的确用了他的药,发现消肿特别快,已经感觉不到疼。
只是还有些耳鸣,左耳嗡嗡嗡地作响。
“你好像,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