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日,津城天气阴晴不定,偶尔还会下几场小雨。
陆安延在公司里担任着副总,而正主温衍白已经好几日没来公司过了,像是人间蒸发了般。
结束掉了一天的工作,陆安延驱车去了温衍白家中。
一进门就看到了倒在地的酒瓶子,而坐在沙发前坐垫的男人醉得神情恍惚,眼眶猩红像是暴戾的野兽,偏偏眉宇温柔得不像话。
陆安延抢过温衍白手中的酒瓶子,还有一大半的量,“别喝了,再把自己喝到胃出血了,身体还要不要了?”
“她都不在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阴郁的话语从齿缝挤出,拿起茶几旁边的酒仰头就喝。
陆安延面露无奈,“这件事有蹊跷。”
温衍白仿佛没听到一般,自动屏蔽了外界的所有的声音。
陆安延蹙着眉头抢过酒瓶,“祝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