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躺在床上,想起上午脏辫子开始怀疑我的那些话,后悔不迭。如今这种情形,应该在任何时候都有所节制,竟然会犯喝高了胡说八道这种低级错误,之前真是万万没有想到。
还有那莫名其妙就冒出来的胡昊然,想起初次见到胡昊然的情形,大冬天,Q大篮球场上穿着背心短裤却热气腾腾的男孩。我与他,还真算得上是故人呢!也许那时候对他真的是过分了,对他泼水的事情,会不会想报复我?
这次见面与在学校里时的情形根本就有了天壤之别。那时候我是学霸学姐,他是愣头青小师弟。如今……今日的他,俨然年轻才俊,听说父亲是省公安厅厅长,而我,莫名其妙成了这小山村里隐姓埋名的一介村姑。但愿这种落差能让他内心有所释怀,对之前的恩怨不再计较,放过我,忘了我。
虽然胡昊然莫名其妙冒出来,加上脏辫子对我的来路产生了危险的好奇,让脑袋里的浆糊凌乱了一阵子。但眼前却没有比做好这次茶展更重要的事情了。
我努力遵循龚主任的要求,严格执行那些物料的选择尺度。既不能太贵,又要把展会这三天的使用保证好,会展服务商口头承诺的质保起码得一个月,价格还得去附近的广告物料市场比较一下,以免挨宰。可我这边兢兢业业认真工作,把自己累个半死,那脏辫子还阴阳怪气呛我。
“你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