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茗画动作轻柔的替尉迟曜清晰伤口:“如果觉得疼,就跟我说。” 尉迟曜手臂原本还有些灼热的疼,可是她柔软的指尖轻微摩挲伤口,清凉的溪水附在上面,疼痛感一下子被压下去了,整个人变得酥酥麻麻的。 看着她认真可爱的样子,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