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歆脸又有些红,“我不是故意只是腿有些麻”。 辞九看了一眼连夙,不知道他准备怎么处理。 “你将你需要的东西带好,我们去兰郁镇”,连夙看着辞九道,半点没看上官歆连余光都没施舍。 势力已经慢慢在组建,当年的部分下属也在聚集,就没必要住连正经床都没有的茅草屋。 “去兰郁镇做什么?”。 “你晚上还想睡树上?”。 “相公,我们这是要搬家吗?”,辞九有些小兴奋,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