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鸠抬眼看她,那眼神不似以往每次的散漫性感,而是眉梢都蘸着缱绻的温柔和期望。
“只有你,为了你,我心甘情愿,命都可以给你。”他低头在她耳边磨人的哼,一点点轻吻她的耳垂,声音低的沙哑,“好不好,宝贝!”
心脏在这一刻,像被抽走了全部氧气,跳动的节奏慢下来。
时琦呼吸有点困难,看着他眼眶慢慢的红了,细细的哽着哭腔,“九爷,你对我这么好,会把我宠坏的。”
他精致的轮廓里蕴着深绵的宠溺,好似狂炙的海,隐约浮着深不可测的执狂,捧着她的脸。
“宠坏了好,那样你就不能离开我了。”
他半眯着狐狸眼,眼里炽热的情绪半点不掩饰,鼻尖几乎贴到了时琦的鼻尖上,“你还没回答九爷,到底嫁不嫁?”
时琦不由得轻颤,抬眼看着他几秒后,表情认真说了一句,“九爷,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