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鸠下颚收紧,已经清醒过来,目光慌乱无错的望着她,第一次露出小心翼翼的表情,捧着她的脸,嗓音嘶哑极了,“别哭,我错了,好不好?” 他清晰凸起的喉结,用力滚了下。 肩膀矮下来,低下头与她额头相抵着,气息有点急,“你要打我,骂我都可以,只要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