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 “暴力狂!” “男人婆!” “……” 平家宅内爆发着各种粗口。 阿津摸着头顶被包扎成兔子耳朵的创口,朝阿宴咆哮。 “别乱动啦,伤口又要裂开了!”二狗蛋按住阿津的肩膀,重新扎紧捆绑的纱布。 “我已经道过歉了,你还要怎样?”阿宴抱着胳膊坐在阿津对面,不屑地瞧着他木乃伊般的头颅。 “难道你没有常识的吗?我看起来就和那些耗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