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仿佛已经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一般,白萌萌只要默念一遍,心头的疼痛就加剧一分,仿佛是在用刻刀把这个名字刻在她的心上似的。 “原来你叫白珂芷啊。” “文轩树羽盖,乘马鸣玉珂。” “岸芷汀兰,郁郁青青。” “你的名字可真好听,可惜——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