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恪猛地把话头刹住,扭头就对上了林初一的眼眸,摸了摸鼻子,很心虚。
林初一好像没生气,只困惑的皱了下眉,“出了那事后他不是被秦爷爷送出国了吗?怎么还能抢你零花钱给于蔓?”
“出了那事?他把那事都跟你说了?”
“说了。”
林初一面不改色的应着,虽然这个信息的由来是来自姜唯。
秦恪以为秦淮跟林初一什么都坦白了,于是也半点不隐瞒的告诉她,“我哥这人讲义气,于斌在临终前托他好好照顾于蔓,他被爷爷送出国后担心于蔓没钱会辍学,经常偷偷的瞒着家里人溜回来,有一次飞机票的钱还是我垫的。”
原来他和她之间,还有那么多的过往。
但这些都是过去的事。
她不要难过。
林初一心宽体胖的安慰着自己,在秦淮出来时掩下脸上不该有的情绪,起身迎了上去,踮起脚尖为他理了下领口,“真帅!”
此时,苏悦也走了出来,可就在下圆台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裙摆,竟是直接朝下栽了下去。
秦淮离她最近,本想着往旁躲一躲的,但顾虑到她肚子里有秦恪的孩子,权衡之下还是好心的去扶了一把。
这一扶,苏悦直接倒进了秦淮的怀里,手臂如蛇般缠了上来,紧紧的圈住他的脖子。
林初一看着这一幕,秀眉微蹙。
她倒不是介意苏悦抱了秦淮,而是一个有了身孕的女人在摔倒之际做出的第一反应不是护住自己的孩子,而是张开双臂做了一个很不必要的动作。
如果她没怀过孕,那么,这个细节根本注意不到。
林初一心生疑窦,看向苏悦的眼神里多了份细思的探究。
苏悦在直起身时若有似无的碰到了秦淮的下颌角,心有余悸又委屈可怜的抱住走上来的秦恪,“吓死我了,还好有秦淮哥哥接着我,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乖乖,不怕不怕,哭出来妆就要花了,会变难看的。”
秦恪以着最丧的表情说出最柔情的话。
秦淮正对着他,给了一个你自己做的孽苦果自己吞的眼神,然后脱了身上的外套丢给一旁的工作人员,“这衣服脏了,让那边再定制一套。”
“好的,秦先生。”
林初一见那西服领口上沾了苏悦的粉底,就知道是秦淮的洁癖发作了,可这么直白的说出来,真是半点不给苏悦脸面。
想来他是很不